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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 奋斗不止——《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导读
2009-10-04 00:00:00 来源: 作者: 【 】 浏览:662

生命不息  奋斗不止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导读

 

 

一、作者简介

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19041936),出生于前苏联乌克兰边境沃伦省(现在的罗夫诺州)奥斯特罗格县维里亚村。父亲是一个酿酒工人,母亲是地主家的厨娘。奥斯特洛夫斯基在故乡读过三年小学,11岁时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随父母迁居到乌克兰南部的舍佩托夫卡车站。

奥斯特洛夫斯基由于反抗神学老师,只上了几个月的小学,就遭到学校的开除。家境的贫寒,使不满十二岁的他,成了车站食堂的一名童工。后来,转到一家发电厂当司炉的助手。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之余,他自修了小学全部课程。

1917年“十月革命”爆发,奥斯洛夫斯基一边在发电厂工作,一边就读于舍佩托夫卡一所两年制中学。这一时期,他结识了布尔什维克党的革命者,开始参加一些革命活动。据奥斯特洛夫斯基的母亲奥丽加•奥西波夫娜回忆:“科里亚(即奥斯特洛夫斯基)成了一个无所畏惧的少年,他什么也不怕,谁也不怕。当时舍佩托夫卡的形势很不稳定,政权时常更迭……科里亚常有些秘密避开我,他很快成熟起来了。”

奥斯特洛夫斯基课余读了许多进步文学作品,如《牛虻》、《塔拉斯•布尔巴》、《斯巴达克思》等。作品中的英雄形象和革命精神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1918年,德国侵略者和反革命的彼得留拉匪军占领了小城,地方革命委员会转入地下。奥斯特洛夫斯基继续和地下革命工作者联系,帮助他们张贴传单、运输衣物药品等。1919年,他因解救一名布尔什维克,被捕入狱。不久,红军解放了舍佩托夫卡,年仅15岁的奥斯特洛夫斯基第一批加入了本地的共产主义青年团。同年8月,他瞒着家人,放弃学业,志愿参加红军,奔赴前线。先后在科拖夫斯基部队和布琼尼第一骑兵军的一个团当联络员和侦察兵。19208月,在进攻利沃夫的战斗中,这位年轻的骑兵头部和腹部受了重伤。在医院治疗两个月后,终因无法继续服役而退伍。

转到后方,奥斯特洛夫斯基仍不顾伤病,忘我劳动,力争到最艰苦的地方去。1921年,他进基辅铁路工厂当电机装配工,同时参加“契卡”(肃清反革命委员会),并承担了厂里的共青团工作。参加波雅尔卡站铁路支线的铺轨突击工作中,他不幸患了伤寒。1922年,他又带病加入抢救德聂伯木料的突击队行列。由于长时间受冰冷河水的浸泡,他患了严重的风湿病。随着病情的恶化,他不得不又一次离开心爱的工作岗位,回到舍佩托夫卡,医疗委员会诊断他为残废。

1923年起,奥斯特洛夫斯基被派至国境线附近从事特种工作,并曾历任共青团依扎斯拉夫里区委书记,舍佩托夫卡地委书记和沃伦州团委委员。1924年正式成为乌克兰共产党党员。尽管他顽强的同疾病作斗争,多年的伤病和劳累使他的健康状况愈来愈差。1925年,他的脊关节开始僵化。1926年末,他全身瘫痪,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伴随着双目失明,他只好放下一切社会活动。眼看恢复健康无望,他反复思索后,决定用新的武器——文学创作,继续投入战斗。有了奋斗目标,他在病床上拼命读书,积累各种知识,为未来的创作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1927年,奥斯特洛夫斯基开始文学创作活动。1928年,他在极度艰难的情况下,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伤痛折磨,完成了反映科斯托夫斯基团英雄事迹的中篇小说,但手稿在邮寄的过程中丢失了,而他又没有存稿,心血和结晶就这样失去了。这次尝试使他深感自己的知识积累和写作能力还不足以胜任当前的工作。于是,他又开始大量阅读文艺作品,并参加了共产主义函授大学的学习。对身边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建设,他也给予极大的关注。

1930年,奥斯特洛夫斯基开始创作长篇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他先是克服写字的困难,借助镂空板,摸索着日夜写作。实在不能写作的情况下,他便自己口述,由亲戚或朋友们帮助记录。1932年,小说的第一部分完成。1934年,小说的第二部分脱稿。

小说出版后立即引起千百万读者的强烈反响,出版社和作者当年就收到数以万计的读者来信,给予小说极高的评价。1934年,奥斯特洛夫斯基被吸收为苏联作家协会会员。193510月荣获列宁勋章。

奥斯特洛夫斯基在创作中,以高度的共产主义党性和社会主义建设热情,对新时代英雄人物进行歌颂,给广大读者教育和启迪。而他自己只要一息尚存,就要用笔和口继续战斗的钢铁战士的革命精神,同样给读者以鼓舞。《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刚刚完成,他便开始构思和写作第二部小说《暴风雨所诞生的》。按计划,这部小说共有六卷,以国内战争为背景,揭露波兰侵略者的可耻失败,批判乌克兰反动统治阶级出卖祖国的罪恶行径,歌颂在无产阶级暴风雨中成长起来的英雄儿女。结果因病情恶化,他只完成了第一卷。并在书出版前六天与世长辞,年仅32岁。

奥斯特洛夫斯基在苏联作家群中占有特殊地位。鲁迅说过:“我以为根本问题是在作者可是一个‘革命人’,倘是的,则无论写的是什么事件,用的是什么材料,即都是‘革命文学’。”这似乎可以看作对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一生及其作品的最好说明。

 

二、作品提要

主要人物表:

保尔•柯察金(亦有译作帕维尔•科尔恰金)——工人、战士、干部、作家

玛利娅•雅科夫列夫娜——保尔的母亲

阿尔青•柯察金(亦有译作阿尔乔姆•科尔恰金)——保尔的哥哥

达娅(亦有译作塔娅)——保尔的妻子

谢廖扎•布鲁扎克——红军战士、团区位书记

丽达•乌斯季诺维奇(亦有译作丽塔)——共青团省委委员

伊格纳特•潘克拉托夫——货运码头共青团书记

尼古拉•奥库涅夫——机车库共青团书记、共青团区位书记

安娜•博哈特——区党委妇女部长、党中央妇女部工作人员

冬尼娅•图玛诺娃(亦有译作东尼娅)——少年保尔的女友

费奥多尔•朱赫来(亦有译作茹赫赖)——保尔的革命领路人、干部

阿基姆——乌克兰共青团中央委员会书记

托卡列夫——筑路工程队队长、区党委书记

列杰涅夫——高层领导干部

德米特里•杜巴瓦——共青团区委书记,托派

图夫塔——共青团省委登记分配处处长,托派

茨韦塔耶夫——铁路工厂团委书记,托派

维克托•列辛斯基——波兰世袭贵族,告密者

 

舍佩托夫卡城,十二岁的小学生保尔•柯察金复活节前到瓦西里神父家补考,因在神父家的复活节蛋糕上撒烟末,被学校开除了。为了维持生活,他到车站食堂当杂工。整天干着又脏又累的工作,只能得到八卢布。在那里,他看到了生活底层的种种黑暗,对当班的和老板充满了憎恨,渴望一个未知的全新的世界。在哥哥阿尔乔姆的帮助下,保尔离开食堂,到发电厂工作。

十月革命爆发,沙皇被推翻的消息传到了舍城,人们被:自由、平等、博爱,等新名词吸引着。但革命成果被反革命政权篡夺了,一切又和沙皇时代没有两样。11月,车站来了一批叫“布尔什维克”的游击队部队。为了让小城百姓必要时能有效抵御德国侵略者,游击队把沙皇打仗时留下的枪发给了群众。然后他们就撤走了。

游击队撤走不久,德国兵就进了城。老百姓的武器自然是必须上缴的,也有胆大的藏着武器没有上缴。保尔用计得到的步枪被哥哥砸了,他很伤心。布尔什维克朱赫来是游击队的留守人员。他通过介绍来到工厂干活,和保尔有了很深的交往。

一个大热天,保尔偷了住在律师列辛斯基家的德国中尉的手枪,并将它藏到了旧砖厂的破窑里。这件事引起了一阵骚乱,好在有惊无险。窃枪事件使保尔相信任何冒险的行动,结局有时也会安然无恙。保尔钓鱼时结识了林务官的女儿,美丽可爱的冬尼娅,惩治了挑衅滋事的机车库主任的儿子苏哈里科。

车站上有些不安定。铁路工人开始罢工。德国兵抓了许多工人,严令他们复工。小城一百二十公里外,一支游击队正在破坏敌人的运输线。阿尔乔姆和另外两名工人被迫开车运送讨伐游击队的德军。途中,他们三人合力杀死了看押他们的德国兵,跳车逃跑了。

保尔和冬尼娅又一次在湖边相遇,并进行了长谈,彼此的友谊加深了。革命斗争的狂潮席卷了乌克兰。红军和彼德留拉匪军多次发生激战。小城经受过屠杀犹太人事件,有了短暂的平静。这时,朱赫来突然来找保尔,并和他一起住了八天。这段日子,保尔听说了许多新鲜的、激动人心的事情,他的思想受到强烈震撼。从朱赫来那里,保尔了解了革命的真理、目标和方式途径。可是有一天,朱赫来突然失踪了。保尔多处打听,也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某一天,保尔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被匪兵押送的朱赫来。保尔奋不顾身地扑向押送兵,解救了朱赫来。后因律师的儿子维克托告密,保尔被捕了。冬尼娅听说丽莎将保尔救朱赫来的事告诉了维克托,非常担心保尔的安全。第二天清早,她去保尔家了解情况,碰到了阿尔乔姆。

保尔在仓库牢房受尽严刑,始终坚持斗争。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被错放出狱。重获自由的他不敢回家,躲进了林务官家的花园。冬尼娅发现并收留了他,又给阿尔乔姆和保尔的好友谢廖扎报了信。保尔听从哥哥的安排去参加红军。临行前的晚上,两人互吐真情,依依惜别。

在过去的一年中,保尔和战友们为保卫本阶级的政权而来回征战。他只有两次被迫离开战场:第一次是由于腿受伤;第二次是19202月,因为伤寒病。

身体恢复归队的保尔成了一名骑兵侦察员。在行军间隙,他阅读了伏尼契的《牛虻》,并深受牛虻思想的影响。他要求调到骑兵第一集团,遭到拒绝,竟独自离队去寻找布琼尼骑兵部队。保尔和布琼尼骑兵连的战士一起,击退波兰侵略军,解放了被波军占领的日托米尔,救出来了七千多名被关押的革命者。了解到许多革命同志被虐杀的事实,他的复仇之火被点燃了。

战事发展很顺利,布琼尼骑兵连连重创敌人,捷报频传。保尔在送战地公文时,意外地遇到阿尔乔姆。此后不久,在利沃夫地区的一次战斗中,保尔受了重伤。昏迷十三天后,他凭着惊人的毅力,战胜死神,苏醒过来。保尔见到了冬尼娅,并通过实习医生的日记了解了他苏醒前发生的事情。

保尔出院后发现和冬尼娅之间有了距离,他们原以为牢不可破的感情出现了裂痕。一天,保尔和冬尼娅经过最后一次谈话,终于决定就此分手。就在他们分手的第二天,保尔见到了久违的朱赫来,并决定和朱赫来一起搞肃反工作。因为保尔的身体状况影响了正常的工作,他被批准到铁路工厂任不脱产的共青团书记。

苏维埃共和国成立了。经过和平谈判,小城舍佩托夫卡仍旧属于苏维埃乌克兰。192012月,保尔回到了熟悉的故乡。不久,阿尔乔姆也回来了。孩子们的归来令玛利娅非常高兴。一家人相聚了两个星期,又面临分别。保尔要回基辅工作,阿尔乔姆仍留在家乡。

保尔接受省委安排,跟着共青团省委委员丽塔学习。在陪丽塔出席一个县的团代会途中,保尔对她产生了好感。又到了学习的时间,保尔来到丽塔的住处,误把丽塔的哥哥当作她的丈夫,非常懊丧的离开了。后来虽然澄清了误会,保尔受牛虻的影响,还是以无法继续学习为托辞,中断了和丽塔的友谊。

舍佩托夫卡的残留恶势力阴谋暴动,被朱赫来等及时制止,反动分子全部落网。由于反革命势力的破坏,铁路运输瘫痪,再加上旧林业工人的消极怠工,城市面临饥饿和寒冷的威胁。省委研究决定在入冬之前修筑一条七俄里的铁路,以解决木材的外运问题。

在筑路的过程中,钻进革命阵营的投机分子露出了真面目,做了可耻的逃兵。恶劣的自然环境、匪徒的侵扰和党内投机份子的破坏交织在一起,使筑路工作困难重重。一天,保尔在给派来帮助清理积雪的一群人分配任务时,偶遇刚成为铁路管理部门要员妻子的冬尼娅,两人之间发生了一次极不愉快的谈话。

更可怕的灾难——伤寒病,袭击了克服困难,坚持筑路的人们。每天都有几十双有用的手被夺走。保尔也未能幸免。工地领导决定送他回家乡治疗,并派另一位筑路工人随行护送。工地接到车站肃反工作者的通知,他们所关心的人已经死了。筑路工地又向省委报告了保尔的死讯。

保尔在亲人的照顾下,又一次战胜了死亡。在家乡的日子,他感到没有工作的无聊。陌生的环境使他越发想念战友和同事。他在烈士墓地对生命的意义进行反复思索,然后毅然决定重返工作岗位,继续战斗。

保尔来到克列夏季克大街,却发现昔日的同伴有许多都调走了。他回到这座城市的喜悦消失了。为了就近找一个落脚点,他敲响了筑路时的工友维克拉托夫的家门。维克拉托夫一家发现保尔还活着,都很高兴。维克拉托夫向他介绍了四个月来发生的各种事情。

第二天,保尔来到团省委办公大楼,向团省委书记提出恢复团籍和回铁路工厂工作的要求。他拿着书记的批条到登记分配处,遭到托派分子图夫塔的阻挠。正当保尔数落了图夫塔一番,准备离开时,筑路工友奥库涅夫等人走了过来。大家为能再次见到保尔而兴奋不已。奥库涅夫邀请他当天晚上到索洛缅卡区参加俱乐部积极分子大会。接下来的时间,保尔就待在奥库涅夫的住处,阅读报纸和共青团区委会会议记录等资料。

俱乐部积极分子大会上,保尔见到了以前的革命同志,并结识了许多新团员。他由衷地为自己又能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力而欣喜。保尔费了好大劲才使得奥库涅夫同意他暂时不参加团的领导工作。但他的到来,仍引起了厂团委书记,托派分子茨韦塔耶夫的戒心。

保尔带领全体团员,利用业余时间清除多年的污垢,创造清洁卫生的工作环境。这让总工程师和茨韦塔耶夫很不理解。每天晚上,保尔都要在图书馆学习到深夜,抓紧时间补充知识养料。不久,厂里发生了一件似乎无关紧要,却掀起一阵不小波澜的事情。

中修车间的团支部委员菲金极不负责,甚至是故意弄坏了一个昂贵的美国钻头。团委会有三个人,包括茨韦塔耶夫,主张给予菲金警告处分,并调他干别的工作。开会时,保尔突然前来,受到茨韦塔耶夫的恶语侮辱。保尔控制了自己,坚持留下来。在会议表决之前,他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这令茨韦塔耶夫很不高兴,故意错误地指责保尔袒护工长——孟什维克霍多罗夫。表决前,茨韦塔耶夫明确要求保尔离开。两人第一次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走出会议室,保尔来到区委书记托卡列夫家。他将具体情况向托卡列夫作了汇报。托卡列夫对保尔不承担领导工作表示不满,要求他主动承担起团委领导工作。

党委决定开除菲金,增补保尔为新的团委委员,负责抓政治教育。散会后,保尔主动约茨韦塔耶夫谈心,从共同事业高于一切的角度,真诚的希望茨韦塔耶夫抛开个人私念,团结协作,为社会主义事业共同努力。结果,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托卡列夫对保尔的成长充满信心,并做了保尔的入党介绍人。一次党小组学习之余,保尔接到命令去修理两节列车的车灯。在修理包厢的车灯时,保尔认出了告密者维克托的姐姐涅莉,对她的恶语挖苦进行了坚决的回击。

一天傍晚,保尔接受安娜的邀请,一同去参加苏维埃全体会议。散会后,安娜坚持和保尔一起回来。快到目的地时,他们遭到了匪徒的袭击。趁匪首不备,保尔拔出手枪,击退了匪徒,救出险遭蹂躏的安娜。回到住处后,保尔到警备司令部作了必要的说明。第二天,人们都知道了发生在隧道附近的事件。在车间紧张的工作时间,茨韦塔耶夫竟找保尔证实他所爱的人是否失去了贞操。这使保尔看清了茨韦塔耶夫的为人,他替安娜感到委屈和恼火。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奥库涅夫向保尔坦白了和塔丽娅的恋情。最后,他说出结婚的打算。保尔从奥库涅夫处搬了出来。婚礼很简单,大家在安娜那儿举行了一场没有吃喝的晚会,祝贺两人的结合。

8月份,保尔率领一百五十人组成的抢修队,对铁路进行了大清理。回厂后,他常利用小组会,向工人们讲他自己的战斗故事和农民起义的壮举。在安娜那儿的一次聚集中,保尔决定戒烟,并逐步戒掉一切坏习惯,却受到茨韦塔耶夫的嘲笑。秋水泛滥,为抢救木料,索洛缅卡区又派出了本区的共青团员。保尔在冰冷的河水中打捞木头,结果得了严重的风湿病,不得不离开工厂,回家乡治疗。在母亲精心的护理下,保尔能丢开拐杖走路了。他立刻要求参加工作。

三天后,保尔拿到了组织部开的介绍信,要他到省兵役委员会的军训部门做政治工作。一个星期后,保尔来到了冰天雪地的边境小镇——别列兹多夫,担任第二军训营的政委和刚成立的共青团区委会代理书记。

小镇要做的工作很多,保尔和同事们忙着改选苏维埃、剿匪、开展文化活动、缉私和加强部队党团建设等事务,常常从清晨一直做到深夜。共青团区委会由保尔、莉达和拉兹瓦利欣组成。保尔和莉达在村民中建立了比较多的联系,团结了许多人,走上入团的道路。但拉兹瓦利欣却不能为大家所接受。

德国革命的消息传到区里,边境上的人激奋不已,自愿参加红军的申请书像雪片似的飞向团区委会。保尔耐心地做大家的工作,宣传苏维埃的和平政策。因保尔不愿浪费工作时间,一直是拉兹瓦利欣往地区中心跑。他将自己说成是团区委书记最合适的人选,引起地区中心领导强烈的反感。

这一年,边境地区纪念“十月革命”的庆祝活动非常成功。十一月底,一个阴雨绵绵的秋夜,安东纽克连同他的“七人帮”,终于被赫罗林的党团员当场抓住。保尔所在的军训营在民兵部队的秋季演习中获得优良的成绩,胜利返回别列兹多夫。因为演习的终点在舍佩托夫卡,所以结束后,保尔又待了两天才回去。

保尔归来令莉达很开心。她立即向保尔汇报了女教师拉基京娜入党的事。党团领导总是抓紧时间学习,大家形成你赶我超的学习氛围。有一天,波杜别茨传来年轻的团支部书记格里舒特卡被害的消息。噩耗传来,大家都无比悲痛,一致要求公审并严惩凶手。一星期后,区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开幕,通告了凶手被擒的消息。会场的人一致要求处死苏维埃的敌人。就在这时,保尔接到了调令。在最后一次党委会上,保尔被批准转为正式党员。

市区党代会上,布尔什维克党的代表同有反党倾向的托洛茨基派代表展开激烈的辩论,最后获得决定性胜利。

19241月,严寒在积雪的大地上肆虐。舍佩托夫卡火车站的电报房,报务员老头接到伟大领袖列宁于121650分逝世的讣告。机车库的人们以自己的方式对领袖表示哀悼。

在党委召开的追悼会上,党委书记西罗坚科致过悼词,宣读了三十七位工人联名要求入党的申请书。经过群众的审查,大家知根知底的、以全部经历赢得信任的、最优秀的工人都被接受入党。列宁的逝世,促成数十万工人成为布尔什维克。

丽塔来参加全俄党团代表大会,意外地发现保尔还活着。保尔这时才知道丽塔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女儿。会议期间,大家都很忙。直到最后一次会议时,两人才又一次碰面。第二天大会闭幕,丽塔将一封信和自己的日记交给保尔,嘱咐他看后将日记寄还自己。散会后,大家各奔东西。保尔顺路去看安娜,却发现她的丈夫杜巴瓦已腐化得不可救药。两人因此不欢而散。

两年很快过去,苏联经济建设出现了崭新的面貌。保尔更加珍惜时间,每天都学习至深夜。拉兹瓦利欣受省委派遣,来到保尔工作的地区。委员会按省委的指示,在保尔出差的情况下,把拉兹瓦利欣派到一个区任团委书记。保尔视察工作,发现了拉兹瓦利欣的种种劣迹。委员会接受保尔的建议,将拉兹瓦利欣开除出团。

保尔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医务委员会决定让他立即停止工作,去克里木长期休养、治疗。出发之前,保尔因无法忍受地区国民经济处处长法伊洛不断玩弄女性的恶行,将其击倒在地。在党的法庭上,党员们通过决议,把法伊洛开除出党,宣布保尔无罪。

几天以后,保尔来到中央委员会的“公社战士”疗养院。在这里,他结识了哈尔科夫市党委常委多拉•罗德金娜。在“塔拉萨”疗养院的花园观看歌舞演出时,保尔和扎尔基不期而遇。

保尔和许多来疗养的同志一样,疗养期未到就要离开了。他在团中央耽搁不久,就被派往一个工业区,任共青团地区团委书记。深秋的一天,保尔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去很远的一个区,路上发生了车祸。大家都受了重伤,保尔的右膝盖压坏了。几天后,他被送进哈尔科夫外科医院动手术。

手术后不久,保尔就要动身去克里木疗养。临行前,他随女医生巴扎诺娃来到她父亲的工作室作一次详细检查。结果,老专家发现保尔将不可避免的发生瘫痪。但巴尔扎娃直到最后也没有透露实情。

在疗养院,保尔认识了四个病友。由于他们在每天的治疗后,都聚在花园的一角,度过一整天,被大家戏称为“共产国际执委会”。保尔和埃布纳是室友。玛尔塔、魏曼和埃布纳因语言相通而亲近。列杰涅夫和保尔是通过国际象棋熟悉的。到了晚上,保尔他们的房间就成了俱乐部,所有的政治新闻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保尔的病情到了月底已明显恶化,医生一直到出院也不允许他下床走动。出院前一个星期,他接到乌克兰共青团中央的信,让他继续休养,不要考虑工作。保尔又一次经受住了打击,决定接受母亲的建议,,去港口看望阿尔宾娜•屈察姆一家。

保尔很容易就看出屈察姆老汉的专制给家庭其他成员带来的痛苦。给廖利娅、塔娅姐妹俩和阿尔宾娜带来痛苦的还有家里唯一的男孩乔治。他在外边求学,成绩一塌糊涂,只知道跟母亲要钱。保尔决心解救母女三人,但通过和她们的谈话,他也深知发动这场家庭革命的艰巨性。几天后,保尔暂时告别阿尔宾娜母女,回到哈尔科夫。

保尔回到哈尔科夫,稍作休息,就乘车前往中央委员会,要求分配工作。阿基姆顶不住他的坚决要求,同意他到中央委员会书记机要科上班。不久,伤病就给工作带来了影响,保尔为此挨了批评。在阿基姆的帮助下,保尔又换了一次工作,结果仍是一样。在中央机关报编辑部的面试失败后,保尔只好领了抚恤金和残废证。

应玛尔塔的邀请,保尔来到莫斯科。他想看看这里是否会有一份适合他的工作。现实又一次无情的打击了他。这时,阿尔宾娜母女多次来信,希望保尔能回港口帮助她们。在港口古老的郊区公园,保尔对自己走过的道路进行了一番思索。他想到了自杀,但这一做法很快就被否定了。回港口住处之前,他还在一个俱乐部积极分子大会上发了言。

塔娅一直在等保尔。对保尔要求在她的房间长谈,塔娅有些犹豫,但没有拒绝。保尔向她讲述了自己几个月来的经历和白天在公园的许多想法。最后鼓励塔娅离开窒息的家庭,和他一起生活,以便尽快成长起来。

住在港口的日子里,保尔每天都抓紧时间读书。塔娅和保尔的爱情引起了廖利娅的不快和阿尔宾娜的担忧。当地党委根据保尔的要求,将工人党员积极分子的一个小组安排在这里活动。保尔找到了前进的方向,渴望通过学习、凭借文学,重新归队。

考不上大学的乔治带着老婆回到家乡,住在沙皇时代当过律师的岳父家里。他和父亲站在一边,和仇视苏维埃政权的岳父一家,搞阴谋诡计,竭力把保尔逼走。乔治回来两星期后,廖利娅在临区找了一份工作,带着母亲、儿子去了那边。保尔和塔娅也搬到了很远的一座滨海小城。

在老马采斯塔地区的第五疗养院,保尔遇见了老朋友列杰涅夫,第一次听说了党关于农业集体化和改造农村的决策。在这里,保尔结识了日后成为他挚友的日吉廖娃和切尔诺科佐夫。

塔娅进步很明显,不久就成了预备党员。这使保尔在连遭瘫痪、失明等不幸的过程中,得到了一些安慰。区委书记给保尔派了搭档——别尔谢涅夫,让两人一起抓工人党小组的学习。第二天晚上,别尔谢涅夫和保尔进行了一次非常愉快的谈话。第三天早上,别尔谢涅夫和几个人为保尔安装了收音机,还在屋顶上架了天线。保尔有了新的学习工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除了抓一个党小组的学习,其余时间都用来听收音机。既可以积累知识,又可以和社会紧密联系。

保尔和塔娅来到莫斯科,在一个机关的档案库里住了几天。在这个单位领导的帮助下,保尔进了一家专科医院。经过多次手术,失血过多的保尔决定不再动手术了。他说:“算了。我做够了。我的一部分鲜血已经献给科学,剩下的一些,我还有用呢。”

保尔不愿再在医院消耗时间,他写信给中央委员会,请求帮助他在莫斯科定居。女医生巴扎诺娃出差来莫斯科,特意探望保尔。保尔将自己酝酿了五年,准备用写作归队的计划告诉了巴扎诺娃,得到了她的支持。

保尔的第一部反映英勇的科托夫斯基骑兵师的中篇小说《暴风雨所诞生的》,经过六个月的艰辛,终于完稿了。保尔寄给战友们阅读,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不料,往回寄的途中唯一的手稿被弄丢了。这对保尔是个不小的打击。

在列杰涅夫的鼓励下,保尔又投入了新的创作。这时,他得到了邻居小姑娘,刚从技工学校毕业的学生加利娅的协助,写作速度提高了一倍。小说终于完成了。母亲将沉甸甸的书稿送到了邮局。

保尔在紧张焦躁中等待列宁格勒的消息。过了许多日子,直到期待已变得难以忍受的时候,和他同样激动的母亲跑进房间,拿着州委来的电报:“小说大受赞赏。即将出版。祝贺成功。”

保尔终于冲破了铁环,可以拿起新武器,重返战斗队伍了。

 

三、思想内容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一部反映十月革命后第一代苏维埃青年,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为恢复国民经济,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同国内外敌人和各种困难进行顽强斗争的优秀作品。作者以亲身经历为基础,以主人公保尔•柯察金从一个普通工人子弟成长为无产阶级革命英雄为主要情节线索,描绘了俄国从第一次世界大战起,经过十月革命、国内战争,到经济恢复时期的广阔历史生活画面。小说紧扣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满腔热情地歌颂了布尔什维克党人和苏联无产阶级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而进行的英勇斗争和无私无畏的崇高品质,成功塑造了苏联第一代共青团员的光辉形象。

奥斯特洛夫斯基在谈到小说标题的意义时说:“钢是在熊熊烈火和骤然冷却中炼成的。这样它就变得坚强,什么都不怕。……我们这一代也是在斗争和艰苦的考验中锻炼出来的。小说的中心形象是保尔•柯察金。作者在创作时是以自己的经历为原型的,因此有人以“这是一本传记”,“没有艺术价值为口实,试图否定小说的价值。甚至有人认为将书名改为《保尔•柯察金》更切合传记的原意。作者对此作了严正申明:“在刊物上常有文章认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一种自传性的文件,……这当然不完全正确。我的小说,首先便是艺术作品,其中我利用了假象的权利。在小说的基础上放了不少实际材料。但是,说这是文件则不对。这篇小说,不是传记,譬如,这不是共青团员奥斯特洛夫斯基传。”(《奥斯特洛夫斯基演讲、论文、书信集》)他指出,书中的保尔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千百万个走向革命道路的青年男女的化身。保尔的形象之所以成功,就在于他是一个艺术典型,在于他和千百万革命青年在精神、思想、抱负上是相通的。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最本质的思想在于它给人们提出了一个重要而现实的问题:人应当怎样生活才有意义?人应如何克服生活中遇到的困难和不幸?如何对待同志、朋友、爱情?正是对这些问题的回答,使不同民族、不同时代有理想的青年在思想上接近起来,产生共鸣。这就是该作品的艺术魅力所在。早在1924年,这部作品就被译成中文,影响了我国许多革命青年,尤其在五六十年代,更是广大青年必读的“革命教科书”。现在有些人认为,保尔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再是今天青年的楷模。对这个问题该怎么看呢?我们当然不需要机械地把保尔性格原封不动地搬到我们的生活中。我们应接受的是保尔对待生活、对待困难的态度和永不退却的斗争精神。保尔精神是永远不会泯灭的。

 

四、艺术特色

小说最突出的艺术特点是通过环境描写展现人物性格,包括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小说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描写国内战争,第二部分描写经济恢复和社会主义建设。保尔正是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中,经过不断的磨练、考验,逐渐成长起来的。就自然环境来说,景物的描写往往根据表现人物精神风貌的需要。如:保尔战胜了伤寒,第四次死而复生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当保尔在郊区公园想要自杀时,满眼都是枯黄的,被秋风吹落在小径上的槭树叶,公园里一片寂静,连太阳也没有力气。筑路时,恶劣的自然环境,等等。

在刻画人物性格时,作者采用了多种艺术表现手法:首先,作者善于运用激动人心的独白,发人深省的警句格言表现人物性格。如保尔在墓地凭吊烈士时,对生命意义的思索。在郊区公园时激烈的内心斗争,等等。保尔在许多场合发表的演说都可以看作是其性格的展现,其中不乏警句格言。其次,必要的书信和日记。作品中一些并不重要,但又必须交代的情节,或者为避免行文像记流水帐,作者往往通过人物的书信、日记来贯穿全篇。如保尔给家人的书信,丽塔的日记,等等。第三,抒情插叙。作品中多次写到保尔对火热的战斗生活的回忆,常常采用这种艺术表现手法。整个作品的语言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革命的热情,对人物形象的凸现,起了烘托作用。

这部小说不仅有思想认识价值,从艺术鉴赏价值方面看,也不愧是一部无产阶级文学的经典作品。

 

五、片断赏析

(一)《筑路》赏析

这段文字在小说第二部分的第二章。

故事发生在十月革命后的经济建设时期。当时,苏联国内外的敌人不甘心失败,互相勾结起来,利用部分工农,因最必需的生活品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不满,煽动旨在推翻苏维埃政权的反革命暴乱。从前线归来的布尔什维克和红军战士,深深懂得恢复国民经济的重大意义,立刻拿起工具奔赴生产第一线。

修这条铁路有重大的意义。基辅和波耶卡车站都极需木柴。由于铁路运输中断,从外地运木柴没有希望,而旧的林业工人消极怠工,不可能把离车站七俄里的二十一万立方米的木材运来。基辅省委鉴于这种情况,决定从车站到森林修一条长七俄里的窄轨铁路,来解决这个问题。为了保证在19211月的严寒到来之前完工,省委动员布尔什维克党员、共青团员带头参加这一艰巨而急迫的工程。

这里只选了筑路全过程的一个片断。通过这一片断,读者可以看出当时苏联人民生活和工作条件的艰苦,斗争的复杂和艰巨。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只有经得起考验的人才能锻炼为钢铁战士。

初读文字,我们面前就展现出一幅感人的劳动画面。深秋、阴雨、泥泞、秃树,经过战火的原野笼罩在阴冷的气氛中。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筑路工人要赶在严寒到来之前,完成铁轨的修筑任务。

再看一下他们的工作条件:没有防雨的雨具,任凭雨水浸透衣服。没有先进的掘土工具,只能用铁锨、铁锹在满是石头的地上挖掘。路基被雨水一冲,“泥浆像稠粥一样从路基上流淌下来”。如此艰难的条件也挡不住工人们的热情,“修筑的路基一天天向密林深处延伸”。充分展现了经过革命战争洗礼的苏联人民改造自然的勇气和豪情。

由于经济困难,他们的生活更加艰苦。四百个工人住在荒野没有窗子的四间空房子里,睡在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的水泥地上,穿着被雨水浸透的衣服,挤在一起靠彼此的体温取暖。每天吃一磅像煤一样黑的面包和素扁豆汤。即使这样的饮食,也有无法供应的情况发生。除了少数人经不起考验做了逃兵,大家都顽强地战斗着,“路基一天天向森林的深处延伸”。没有舍己为人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是不可能做到的。

这时候更需防范的敌人是隐藏的反革命份子,他们不断想出方法破坏筑路工程。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各种困难都获得了解决,预示着胜利完成任务的光明前景。

帕维尔是筑路大军中最顽强的一个。他是第一批响应党的号召,参加筑路的。文中通过一个细节来体现帕维尔的刚毅和坚强。由于忘我的工作,他好不容易将脚从烂泥里拔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烂靴底掉了。而他自来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吃这双靴子的苦头。这一补笔说明帕维尔对这个困难不以为意,让人深刻体会到他吃苦耐劳的品格。

帕维尔不管在战斗中,还是建设中,总是身先士卒。因为实在不能坚持在泥浆里站立了,才想到厨房里让脚暖和一下。炊事员奥达尔卡误以为他是偷懒,狠很地挖苦了他一顿。帕维尔并没有发怒,他能理解奥达尔卡的想法。所以,当奥达尔卡弄清真相,“有的不好意思”,并给帕维尔找来“一只高统套鞋和一块亚麻布”。他们之间洋溢着革命同志的关怀和友爱。奥达尔卡对帕维尔先后两种不同的态度,说明革命人民对劳动者的尊重和对逃避劳动的人的蔑视。

苏联经济恢复时期的斗争复杂而艰巨,既要和白匪、叛乱份子斗争,又要同消极怠工的旧人员以及革命人民内部有资产阶级思想表现的人斗争。如果没有久经考验的老布尔什维克领导,取得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托卡列夫就是这样的人物。他的影响和魄力在处理回城事件上得到充分体现。在城里,他看到到处都是怠工的现象,感到问题的严重性。回来立即召开积极分子会议。他那充满鼓动性的话语表达了布尔什维克战胜困难的钢铁意志和必胜的信心。

在革命风暴来临的时候,什么人物都可能被卷进来。如果抱着个人目的,遇到革命困难的时候,他们就会露出本来面貌。筑路过程中也有这样的情况。当托卡列夫宣布党团员都不能回城时,有些人动摇了。经过潘克拉托夫的教育,大家的觉悟有了提高。当会计的儿子扔掉团员证的时候,大家对他进行了严厉地指责和批判,说他是“出卖灵魂的东西”、“传播伤寒的虱子”,坚决要求将他撵出去,大家“像躲避鼠疫患者一样避开他”。最后,被他扔掉的团员证“变成焦黑的纸筒”,象征他人生的归宿——社会的渣滓。只有经受住烈火考验的人才能成为钢铁战士。

选文描写环境时用了许多生动贴切的比喻,对表现人物的精神世界有烘托作用,。材料的详略安排得当,注意到一般描写和具体描写相结合。如对所有筑路工人的顽强意志和劳动热情的描述比较概括,帕维尔的描写就很生动具体。又如,选文三次写到有人开了小差,前两次都是略写,详写了会计的儿子当逃兵的情况。这样处理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二)《人最宝贵的》赏析

《人最宝贵的》选自小说第二部分第三章的末尾,是小说中最经典的内容,读过这部小说的人们几乎都能够背诵。

这是写的1922年春天的事。帕维尔(保尔)在1921年底的筑路工作中,不幸得了伤寒,在同乡的护送下,回到故乡小镇舍佩托夫卡。由于误传,许多同志都以为他死了。逐渐恢复健康的帕维尔,在家乡感到沉闷,尤其在看到哥哥阿尔乔姆庸庸碌碌的生活后,一心想回到基辅铁路工厂沸腾的生活中去。他从小镇荒凉的街上走过,脑子里想着问题,“不知不觉走到了松林跟前。”

他之所以“在岔路口停下脚步”。一方面是触景生情,前方就是阴森森的旧监狱,使他联想起自己因救茹赫赖(朱赫来)被捕,和解放日托米尔时自己打开监狱释放革命同志的事。当前面临两种生活的选择,促使他思考生命的意义。另一方面是决定漫步的方向,他看到监狱的木栅栏,自然回忆起昔日战友在这里牺牲的情况,因此决定去墓地凭吊。

这里写到的景物,如“阴森森的旧监狱”、绿色的松林、高而尖的木栅栏、白色的医院外观,构成一幅幽静沉寂的图景。这是作者的描写,也是帕维尔的视线所及,暗示出帕维尔深沉的思想和浮想联翩的内心世界。

墓地躺着帕维尔的好友谢廖扎的姐姐瓦莉娅和其他牺牲的同志。帕维尔是从被解救出来的萨穆伊尔那里知道她的英勇事迹的。帕维尔看到监狱、栅栏和广场,脑海中自然浮现出瓦莉娅的英姿。他感慨万端,“在曾经竖绞架的地方默默伫立片刻。”“默默”包含着帕维尔对烈士的怀念、尊敬和对烈士牺牲伟大意义的深刻认识。为了缅怀战友,帕维尔“沿着陡坡往下走,来到了烈士墓地。”

为革命牺牲的英雄永远受到人们的纪念。所以,帕维尔来到墓地,发现“好心的人们摆上了云杉枝编成的花环,宛如替小小的墓地修了一道绿色的篱笆。”用云杉制成的花环表达了人们对烈士的崇敬,愿烈士精神长青的美好愿望。这个“绿色的篱笆”和监狱“高高的尖头木栅栏”形成鲜明的对比。墓地外的“劲松”象征着烈士刚毅坚贞的革命精神,便地的“嫩草”象征着烈士绵延不绝的生命力。景物依旧,战友却长眠地下,这使帕维尔不由得悲从中来。

“帕维尔慢慢地摘下帽子”。这是通过外部动作写内心,显示了他沉重、悲痛的心情,和对烈士的敬仰。“悲痛,深切的悲痛”,从音调和意义上加重描写了帕维尔的内心。这一切为下文关于“生命的意义”的那段铭言作了充分准备。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给予人只有一次。应当这样度过人生:回首往事,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临终的时候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这段话是小说的精华,是主人公帕维尔一生经历的写照,也是作者战斗生活的总结。对生命意义的阐述带有时代的烙印,我们应透过文字把握其思想内涵。生命因其有限而珍贵,人们必须与时间比赛,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否则,当人们晚年回忆自己走过的人生之路,才后悔虚度的时光,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在跨越时空的真理。这段话采用了抒情和议论的方式,对前面的内容进行了总结和升华,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

我们在阅读这段文字时,要从思想认识和艺术鉴赏两个方面着手,吸取有益的养分,提高我们的思想认识水平,以助于自己确立正确的人生观。

(三)《抉择》赏析

《抉择》选自第二部分第八章的开头。

这段文字主要是主人公在港口郊区公园为自己的生存所作的思考。作者在刻画人物复杂的内心冲突方面浓墨重彩,细致入微,给人以强烈的真实感。这次,帕维尔是应阿尔宾娜母女的请求,第二次来到港口。在此之前,他经受了多次打击,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再也不能和同志们一起,投身于火热的战斗生活了。他为找不到继续奋斗的道路而迷惘、痛苦。因此来到郊区公园,决定自己该如何生活下去,抑或结束生命。这一部分主要是帕维尔的心理活动。他苦苦地思索,自己战斗历程的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他从内心深处感到过去的生活是有意义的。但自己现在已经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等待他的将是瘫痪,甚至更严重的结果。重新归队基本是不可能了,活着也只是成为社会的累赘,他由此想到不如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掏出手枪,不过很快就醒悟,为自己有这个可耻的念头而深深自责:“每一个笨蛋任何时候都会冲自己打一枪。要摆脱困境,这是最怯懦、最省劲的方法。”他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已经竭尽全力去冲破铁环”,答案是否定的。他从以往的战斗经历中汲取力量,决定不管生活有多么艰难,也要努力克服,“设法活下去”,实现生命应有的价值。有人曾对此提出批评,认为这一描写有损帕维尔的英雄形象。其实,这是一种误解。人们的遭遇各不相同。对一些人来说,克服死的恐惧是一种英雄行为;对另一些人来说,在绝望的处境下,能找到继续生活的勇气,也是一种英雄行为。帕维尔之所以伟大,从某种意义上说,就在于他有后一种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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